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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够了 不要了 太多了(三个徒弟强占师父)

2020-06-29 17:49 浏览次数:180 次




东昌夏季的夜似乎特别短,似乎夜晚的人群还没有尽兴,就迎来了早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凉风习习,特别的清爽,有人说,凌晨是天地灵气最旺盛纯净的时候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洛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一身白色运动服的洛天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凝神闭目面向东方,似乎在吸收天地灵气一般,刀削斧砍般的面容异常的肃穆,屹立不动,巍然如山,不苟言笑,凝重无比。

然后,洛天的双手开始慢慢的平举,与胸齐,然后向两边分开,同时脚步慢慢的划过,动作极慢,慢的让人吐血,双手后分,单脚独立,身体前躬,如同大鹏展翅又像金鸡独立,身体柔韧却又不缺乏刚强。

紧接着,洛天的动作变了,刚才还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接着双掌微曲,抱怀入月,动作如同搬山赶岳,大气磅礴,其中竟然夹杂着虎啸猿啼熊吼,接下来,动作又变了,动作轻灵如同无物,腾挪闪躲,极端的灵活。

整个一套动作下来,有快有慢,快的时候如同万马奔腾,让人眼花撩乱,慢的时间极慢,让人看了吐血,看似杂乱无章,不过却是包含着高深的意境,“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

不错,洛天的这套拳法又叫五禽操,还叫五禽戏,是当年华佗在观察了很多动物之后,以模仿虎、鹿、猿亮点全部、熊、鹤(鸟)五种动物的形态和神态,达到舒展筋骨、畅通经脉目的的一种健身方法。盛行的太极等传统健身方式,最初就源于五禽戏。

五禽戏,是通过模仿虎,鹿,熊,猿,鸟(鹤)五种动物的动作,以保健强身的一种气功功法。

华夏古代医家华佗在前人的基础上创造的,故又称华佗五禽戏。五禽戏能治病养生,强壮身体。练习时,可以单练一禽之戏,也可选练一两个动作。单练一两个动作时,应增加锻炼的次数。

洛天收势而立,刚毅的脸上已见了汗,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眼睛望着东方,神情出现少有的哀伤和落寂,心中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洛天才刚刚八岁,属于刚刚记事的年纪,只不过印象还是很模糊,他只记得自己是在东昌市孤儿院长大的,身世不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八岁那年,孤儿院来了一个落魄的老头,看到洛天虽然穿着破旧,不善言谈,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特别有神,不由的喜爱有加,于是把他领养了回来。

深山中,老头负手而立,微笑着望着小洛天说道:“孩子,爷爷教你一套动作,你要认真学习,可以让你身体变得强壮,就没有小朋友敢欺负你了!”

“老头,到底是什么动作这么厉害?”幼小的洛天仰着脑袋看着老头好奇的问道。

老头脸一黑:“要叫爷爷,知道吗?”

“哦。”洛天轻哦了一声,不过想到在孤儿院整天受那些小朋友欺负弄的一身泥一身水的,小洛天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老……爷爷,您教吧,我学!”

老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开始缓缓的比划起来,看的洛天昏昏欲睡,老人的动作快起来眼花撩乱,慢起来像是静止了一样,还没有街上玩杂耍的好看,洛天索然无味,于是蹲在地上看蚂蚁打架……

五年后。

“臭小子,快起来,爷爷饿了,给我抓只野兔回来”睡梦中的洛天被老头用树枝抽醒,激凌一下跳了起来,疼的捂着屁股瞪视着老头。五年了,这个老头对他非打即骂,还要弄东西给他吃,让十三岁的小洛天气愤不已,可是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每次洛天逃跑都会被他抓回来。

山林里,洛天像只小豹子一样,隐在树桩后,看到一只灰色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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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正在那里警惕的嗅来嗅去。

“嗖!”洛天动了,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艰难坎坷的山林如踏平地,奇快无比,受惊的兔子猛然窜出,洛天嘿嘿一笑,身体如同一只大鸟扑了过去,轻舒猿臂,微微一探身,手到擒来,把兔子抓在手里哈哈大笑,然后来到一个小溪水,剥皮去脏,在溪水里洗涮了一下拿了回去。远处的老头看了微微点头,接过来架在了早已升起的篝火上。

看着老头那猥琐的模样,洛天不由的鄙视,“喂,老头,你什么时候才放我回去!”五年来,除了第一次洛天叫了一声爷爷,以后都是叫老头,这个老人也习惯了。

听到洛天的话,老头抬头望着洛天“慈祥”的说:“小子,你什么时候都能回去,只要打的过我,跑得过我就可以了……”

洛天不由的翻了翻白眼,感觉一辈子要老死在这里了,因为这个老头太变态了,自己也在进步,可是这个老头似乎永远都比他强,每次自己感觉有了进步,想逃逃,每次照样都被抓回来,白天晚上都不行,老头似乎永远不睡觉一样。

又一个五年,洛天十八岁了,身高一米七八,体格强壮,具有极强的暴发力,在生擒了一头野猪后,洛天又产生了逃跑的打算,在山林里如同一只奔腾的奔腾的猎豹。

“嘿,老头,这下,你追不上了吧。”洛天兴奋无比,叼着一个草根开心的大笑,终于有了重见天日的感觉。

可是笑着笑着,洛天就开心不起来了,回想这十年来的经历,历历在目,老头每次都督导自己练那些动作,还要学乱七入槽的东西,什么文化知识,堪舆之术,观相之术,地理风水,五花八门,还要自己给他抓野兔弄吃的,甚至还要吊起来打,打的地方又酸又疼,只不过却是没有伤口,放下来后,休息几天,洛天似乎都感觉进步了许多。

“老头,我知道你训练我,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受够了,想出去看看,有时间我会来看您老人家的。”已经长大的洛天早已懂事了,心里默默的说道,知道老头一直在训练自己,对自己总起来说还是不错的。

心时想着,有些不忍,叹了口气,扭头又回来了,这是洛天十三年来第一次成功逃跑,只不过心底却高兴不起来。

“小子,还算你有良心,总算回来了……”

林中木屋旁,老头站在那里微笑着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洛天轻轻的点点头。

“老头,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下,我想出去走走,是回来和你告别的。”洛天实话实说道。

老人脸色有些黯然,叹了口气,冲他招了招手,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了洛天:“孩子,末来靠你去走了,老头子只能帮到这一步了,我现在是追不上你了,我希望你投军保国,这是一封介绍信,你拿着,到时自会有人接待你。”

“老头……”

洛天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堵住了嗓子一般,十三年来,自己时刻逃离出去,可是真正的要离开了,心里却是极度的不舍,十三年前的老头还没有这么老,体格健壮,面色红润,可是现在躬着身子,皱纹密布,眼睛也没有以前清明了,风烛残年,在风中摇摇欲坠。

“去吧,好好的为国效力。”老人看着洛天欲言又止,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就转过身去,走回林中小屋。

“老头……”

洛天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顿时泪流满面,十年来的一幕幕重又出现在脑海里,仿佛就在昨天,洛天跪在地上,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然后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密林。

只不过洛天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分别竟然是永别,等他再回来时,林中风景依旧,只不过物是人非,在小屋的旁边立了一个新坟:“五禽老人之墓”那一刻,洛天才知道老头被称为五禽老人,具体的名子他不知道,墓碑简单之极,洛天跪在坟前大哭了一场。

 

后来的洛天才知道,老人教给自己的那套动作根本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动作,而是一门高深的武学,五禽戏,而且洛天查过资料,历史上的五禽戏和这个有很大的不同,更加的精奥,化简为繁,又化繁为简,可以称为一部玄奥的功法,每一招每一式蕴含着高深的变化,靠着这些功夫,洛天在军中混的声名鹊起,得到重用,只不过老头已经……

“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银玲的声音把洛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回头一看,原来是兰兰这个丫头,穿着低腰白色的小牛仔,上面一个紧身小可爱,皮肤如雪,明眸善徕,青春的气息极浓,蹦跳着来到自己面前,笑眯眯的望着他。

洛天揉了揉鼻子,目光肆意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丫头,眼中露出邪邪的目光,看的兰兰不由的一呲牙,伸手捂住自己胸口,“大,色狼,不准看,容姐叫你吃早餐呢”然后一转身就跑了回去,后面响起洛天的哈哈大笑声。

客厅里,容姐一身家居服,却也掩饰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头发蓬松的扎在一起,慵懒中透着诱惑,不像夜总会的大姐大,倒像是正在等着老公回来吃饭的小媳妇,别有一番风情。

“小天,上午有事吗,我想让你陪我拜访一个人。”

裴容边给洛天盛饭边笑着问道。

“容姐是想去拜访周老爷子吧,两天了,说实话也该去看看了,免得让人说我们不上道,再说我也想见见这个神秘的周老爷子,在东昌市有这么大的能量,只是放出一句话,就让东昌各区大佬还有南家就不敢动弹,我们是借助人家的能量办的事,不能忘本。”洛天笑道,虽然知道是兰兰这个丫头在背后推动,周奉天没有出什么力,不过毕竟上次道上的人给的是周奉天的面子,不去看一看,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南家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甘休,你也要小心点,周奉天老爷子我们不熟,帮了我们第一次,不见得会帮第二次!”容姐心里有些担心的说道。

洛天点点头,看了一眼兰兰,他知道兰兰不是一个简单的丫头,这个周奉天之所以帮助裴容,兰兰在背后在运作了,不然的话,凭裴容的实力,还入不了堂堂的一个东昌市总瓢把子的法眼,只不过表面上是周奉天的影响力,所以洛天明知道情况也要去。

有的事是需要做给人看的。

对于南家,其实兰兰不背后运作,周奉天不放出话,洛天也有能力摆平这件事,只不过麻烦一点而已。

“你们去吧,我是不去,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切。”兰兰哼哼着,不屑以顾,似乎自己背后的努力白费了,有些不开心,容姐并不知情,只是一笑,也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洛天抚摸了一个兰兰的小脑袋,却是被兰兰甩开了,一呲牙:“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摸的,讨厌了!”

“呵呵,兰兰聪明伶俐,一看就是做大事的,天哥今天安排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好不好?”

听到洛天的夸奖,兰兰很兴奋,急忙凑了过来:“嘿,千里马好找,伯乐不好找啊,看你这么有眼光,本小姐就答应你,说,是什么任务?”

“是这样,我们的大酒店正在装修,黑五子在负责,我不放心那小子,缺少一个监工,要不你去?”

“啊?监工?”兰兰一听,顿时有些不乐意,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任务,想不到是这个。

裴容也是略微有些诧异,望了洛天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兰兰,不要小看监工,责任很重大的,那个大酒店姐可是给你投了股份了,你可是有责任管理的哦!”

“哦,那好吧!”听到这个,兰兰厥着小嘴,不开心的答应下来。

“小天,为什么把兰兰支开,南家这次受了挫折,我把他们把气撒在兰兰身上,万一……”

华晨宝马车里,坐在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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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上的裴容有些担心的望着开车的洛天说道。洛天赞赏的望了一眼容姐,感觉这个女人心思很慎密。不愧是混道上的,想的就是多。

“不用担心,那个丫头没事,且不说南家现在不敢,就是敢,也要缓过劲来,周奉天的名头不小,南天集团在东昌市算是大集团,不过毕竟不是道上混的,凭南火龙那个老狐狸的心思,他不敢贸然的行动,一旦行动失败,东昌市将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洛天自信的笑道,容姐点点头,南火龙也许不敢,不过那个南春华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怕他背后搞鬼。

“哼,南春华?跳梁小丑而已,只要南火龙不发话,他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这小子敢轻举妄动,我不介意让他在世界上消失!”说到这里,洛天的眼中寒光一闪,不过却又很快的消失,但还是被裴容看在眼里,她越来越看不透洛天了,似乎一切事情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难道他以前真的是在工地上打工的?不可能!

感受到裴容的异样,洛天扭头冲她笑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另外,兰兰这个丫头不简单,与其说感谢周奉天,不如感谢兰兰,是这个丫头背后的能量帮了我们!”

这话一出,裴容不由的心里一惊:“兰兰?竟然是兰兰?”

“嗯”洛天接着把那天听到的告诉了容姐,容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丫头一身名牌,气质高贵,要说没有一点实力是不可能的,不过也没有想到背后的实力这么大,竟然可以号令动周奉天,当真不可思议。

“呵呵,华夏藏龙卧虎,强大的势力多的是,小小的东昌市的周奉天连只蚂蚁都不算!”洛天不屑的笑道:“只不过不管如何,这个周奉天也算帮了我们的忙,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毕竟在东昌,此人说话好使!”

裴容看着洛天,心里生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看着洛天那刚毅的脸,桀骜不训的叼着烟,却是把问题分析的头头是道,禁不住的再次问道:“告诉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洛天邪邪的一笑:“不是说过吗?工地上搬砖和泥的?不信?”

“不信!”裴容嗔恼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不肯提他的过去呢?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洛天越不说,裴容越好奇,面对在黄三面前失势,面对南家强大的压力,这个男人一如反顾的站在自己这边,难道真的是看上了自己?

想到这里,裴容的脸不由的有些发烫。

“容姐,不是不告诉你,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我只希望你过平淡幸福的生活,一生无忧无虑。”觉察到裴容的心境变化,洛天心里叹了口气。

车子在路上缓缓的行驶,外面热浪扑天盖地,车内却是凉爽无比,空调温度适中,裴容把靠椅调整了一下,半躺在那里。

“我有点累,休息一会,到了叫我!”裴容说道,纤细的十指交叉致于小腹前,然后闭上了眼睛。

洛天答应一声,看了一眼导航,又把车速降了一些,按照这个速度,容姐可以睡上二十分钟左右,周奉天住在效外,路上车多人多,想快也快不起来,反正洛天也不急,就当是带着她散心了,这几天这个女人一直担惊受怕,缺实也没有休息好。

东昌市人民医院,心挂儿子的病情,南火龙一早就大来了,精神有些萎靡,眼中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一晚没有睡好,儿子被打他心疼,一下子花出去几百万他同样心疼,更让他恼恨的是,面子丢光了,现在整个东昌市道上都在看他南家的笑话。

你南天集团不是不可一世吗,你南火龙不是很威风吗?这下怎么样?翻船了吧,甚至南火龙和人谈生意时都抬不起头来,嘘寒问暖,对他来说是一种讽刺。只不过此人修养极好,能忍,在外人面前仍然保持风度,淡笑风声,一走进医院,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医院贵宾房。

南火龙进来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有人通报,毕竟他是南家的家主,女人正坐在床边握着南春华的手,似乎有些含情脉脉的意味,低声的说着什么,看到南火龙推门进来,女人急快从床上站了起来,眼中的尴尬一闪而失,倒是南春华这个混蛋用纱布裹着脑袋,看不到神色的变化。

南火龙微微一怔,当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毕竟自己的这个年轻的妻子一向对儿子横挑鼻子坚挑眼的,现在母子相处和谐,他倒是老怀安慰,岂是不知道,自己头顶上已经绿光大盛。

“怎么样,好点没有?”南火龙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里却是很疼爱,上前关怀的问道。

“嗯,好多了爸,在这里太闷,给医院说一下,出院回家养着吧!”南春华少有的没有对父亲发脾气,说话特别的乖巧,南火龙点点头,毕竟像这种伤也只是留院观察一晚就行了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都是外伤,医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

南火龙点点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这个说道:“这口气你先咽下,总会有机会找回面子的!”南火龙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沉闷的说道。

东昌市效,一条唯一通向山顶的公路上,一辆华晨宝马缓缓的停了下来,副驾座上,裴容睡的正香,慵懒的躺在靠背上,发着均匀的吸呼,精致的脸蛋上,略施淡妆,乌黑的头发盘了起来。

洛天看着这个女人,心里有些发热,不得不说裴容是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高贵,大方,清越出尘,却又不失大姐大的风采,一身简单的衣服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凸凹起伏,清新简约的套裙完全的包裹着她的身材,特别是胸前脖子处,那条‘天使之泪’项链更加显得此女的不凡。

诱惑,绝对是诱惑,洛天有种扑上前狠狠蹂躏一下的冲动,洛天不敢看了,再看下去,他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该死,想什么呢,她可是自己好兄弟青龙的姐姐。”洛天心里暗骂一句,没有惊醒裴容,点上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无聊的望着外面的风景,这里人烟稀少,风景秀丽,不过有美人相伴,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洛天在沉思,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裴容那淡淡的眼影下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动了动,轻轻的皱了下眉头,“这个小混蛋,姐都这样了,你怎么就不有点表示啊,真叫人家失望!”

裴容心里在腹诽,心里在轻松的同时,还有淡淡的失落,不错,裴容其实只睡了一小会,到了山下的时候,其实她早已经醒了,自己这装睡,任他施为,可是这个家伙竟然……

不解风情的家伙!
“容姐,你醒了?”洛天转过身,露出一口白牙,忙把烟掐灭,看到裴容睁开了眼睛,用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的揉着额头,洛天笑道。

“嗯,到了吗?我睡的时间很长吧,讨厌,怎么不叫醒人家?”容姐的声音有点发嗲,妩媚尽显,洛天看的一呆,脑子一片恍惚,这哪里还有道上大姐的风采,分明就是一个邻家小妹嘛。

“看你睡的香,没有忍心叫你。”洛天笑道。

“嗯,走吧”裴容下意识的下拉扯了一下短裙,看了一眼洛天说道。

“好”洛天最后点点头,最后又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裴容的大腿咧嘴一笑:“容姐的腿好白,像白玉,摸起来一定很滑。”

“小样,就会耍嘴皮子,给你摸你敢吗?”容姐咯风情的一笑,轻巧红润的小嘴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春意浓浓,看的洛天有些慌神,尴尬的咧嘴一笑:“嘿,不敢,如果容姐你再主动一点的话,也许我会被迫无耐之下从了你的。”哼,还主动,这还不主动的么?人家是女孩子啊,容姐娇笑着伸手扭了洛天腰间一把,“好了,办正事要紧!”

从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娇娃一下子又恢复了那冷艳的模样,转变之快让洛天不由的咋舌,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果然不假。

洛天发动了车子,向着山脚下那个岗哨驶去,那是周奉天的专门岗哨,外人想进来必须要通报,先说什么事,他再决定在不在。

架子很大。

看着洛天全神贯注的开车,裴容的心里却是翻腾开了,“也许人家心里根本看不上自己,即使自己混的再好,再漂亮动人,仍然摆脱不了那风尘的标签,混夜场的女人怎么了?姐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好不好,现在仍然还是一个……”裴容心里莫名的烦燥。

开车的洛天并不知道裴容心里变化,一子开到那个岗哨前,洛天下了车,走了过去。

“小兄弟,我找周老爷子,嗯,我叫洛天”洛天淡淡的说道。

“洛天?”负责岗哨的家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退伍兵,练家子,手上的功夫不错,追随周奉天好几年了,东昌市的大人物他见过不少,奴依主威,一般的人他还根本不放在眼里,就像上次南天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来送礼,他都不卑不亢的把人拒之门外。

本来不屑于搭理洛天的他,听到洛天的名子微微一怔,这个名子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直到抬头看到车里端坐着的容姐,顿时想到前几天,在东昌道上声名一下鹊起的年轻人。

对,应该就是他,当着几区大佬的面,凶残的打伤了那个南春华,还勒索了巨额陪款。

“看起来不怎么样啊,身材单薄,也就是依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吧,如果不是周老爷子,你能这么威风?”保安心里不屑的想着,如果洛天听到这货这么想,不知道会不会一踢把他踢飞,哥可是堂堂的逍遥王,用得着吃软饭?什么周奉天,其实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只不过受人之恩,前来感谢,仅此而已。

山上的别墅里,周奉天端坐在客厅里,穿着一身太极白衬,脸色平淡,戴着玉板指的左手轻轻的扣着桌面,正在和对面的一个面色傲慢的中年削瘦男子轻声的谈论着什么,而且看起来对方之人身份不简单,周奉天脸上竟然有种恭敬的神色。

“李管家,放心吧,既然王少想在东昌发展,我周奉天举双手欢迎,能够和王少合作是我周奉天的荣幸啊,呵呵。”周奉天大笑道。

“哼,就你?也配和我家王少合作,堂堂的宁海省城都是我们王家的天下,找你只不过是想在东昌安排一个代言人而已,说白了,就是王家的一条狗!”

对面之人心里不由的冷哼一声,不过表面上却是微笑道:“那敢情好,都说周老爷子在东昌市一手遮天,势力很大,跺跺脚都会让地面抖三抖,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的。”

“咳,马管家见笑了,东昌只不过是宁海的一个小市,偏居一偶,王家能看上我周奉天,那是我的福气啊!”周奉天尴尬的一笑谦虚道,心里却是很受用。

“算你还会说话”来人心里想道,接着说道:“周老爷子,还有一事,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们王家和华西省城的谢家素来有交往,只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嗯,具体的情况我不便说,既然周老爷子答应为我王家办事,在谢家方面,我希望……”

周奉天听了心里咯噔一跳,“难道自己帮助谢家,被王家知道了么?似乎听说王谢两家关系不是很好吗,听说王家的王大少和谢家的千金订了婚,这又是怎么回事?”

周奉天心念急转,脸色阴晴不定,本来还以为同时攀上了谢王这两棵大树,现在看来只能舍其一了,舍谁呢,这两家都是庞然大物,哪个他周奉天都惹不起,自己的势力在东昌虽然大,但是在人家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舍谁呢,周奉天其实心里早有决断,东昌市属于宁海省,整个宁海都是王家的天下,而谢家所在的华西省只是临省,他周奉天不可能舍近求远,当然表面上也不能得罪谢家,毕竟谢家的能量同样的不小。

看着这个马管家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周奉天坐直了身子,哈哈一笑,“马管家的意思,周某懂得,以后王家有事尽管安排!”

一句话表明了心意!

“呵呵,周老爷子果然是爽快人,我家王少说的没错,东昌的周奉天是个人物,值得结交啊。”来人不大不小的拍了小小一击马屁,其实王家的大少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对于王家来说,不要说周奉天,就是市委书记,也不放在眼里,他周奉天算哪根葱,像王家这样的大家族,手下比周奉天能量大的一抓一大把。

周奉天却不这么认为,还以为真的是王家王少说的,一向稳重的他心里也乐开了花,“好了,周老爷子,时间也不早了,马某还有事要办,改日再聚,有时间去王家,我安排!”这个马管家话说的光棍,似乎他就是王家的家主一样,不过要招待像周奉天这样的人物,一个管家也足够了。

周奉天好意挽留了一下,看马管家坚持要走,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亲自送出去了门外,回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他们进来吧。”

华晨宝马上了通往别墅的山路,洛天心静如水,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裴容略有些激动,毕竟像她这个能量级别的,不要说是周奉天,就是一个区的大佬也比她大的多,因为裴容以前只是依附于那个黄三,充其量在夜总会小有名气而已。

“姐,喜欢这里吗?比较清静,那个周奉天还真会享受,嘿,要是喜欢的话,等以后有钱了,我也给你弄个山头玩玩。”洛天开玩笑的说道,他知道现在的富人不像以前,有豪宅,有别墅都算富人,现在真正的富人,一般不在城区住,都喜欢包山头,空气清新,天蓝水净。

洛天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转移裴容的注意力,不想她太紧张,果然听了洛天的话,裴容不由的噗哧一笑:“行啊,姐等着那一天,你如果真有那本事,姐随便你处置!”

洛天心里一热,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这话太有煽动性了,太让男人遐想了,说实话,洛天如果找到那个失散的朱雀,不要说一个山头,就是十个山头也不在话下。

“嘿,真的吗?姐,要不先给点利息?激发小弟我的动力也好啊。”

“什么利息啊,你说,姐考虑一下”裴容挺了挺胸,挑衅的笑道,高贵中透着妩媚,风情万种。如果让夜总会的人看到定会惊掉一地的下巴,因为容姐平时很少有这么放肆的时候,冰冷高傲是她的招牌,似乎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

“尤物,绝对是尤物。”女人散出来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洛天感觉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滴,滴滴……”

洛天正想入非非,山上的一辆车急冲而下,看到洛天的华晨宝马,车速竟然丝毫不减,还不时的按喇叭。

“妈的,这是谁啊,这么牛逼!”洛天心里暗骂,不过心挂容姐的安危,只得把车往旁边靠了靠,车子呼啸而过,尖锐的声音即使关着窗户都震的嗡嗡作响。

尽管车速很快,不过凭洛天的眼力,还是看清了开车人的长相,那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只不过后排座上坐着的一个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脸型阴霾,让洛天微微一怔,此人一看就是那种长期身居高位而又颇有心计之人,而且也不缺乏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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