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位置:主页 > 文学 > 文章

在苦难的文学心理定式面前

2019-04-13 19:36 浏览次数:88 次





在苦难的文学心理定式面前

近日,在对于作家郭文斌的创作研讨中,评论家们不同的声音使得一场对于作品的研讨会成为了关于当下批评视野的探讨,并延伸出上述话题。我们对于文学作品的理解和解读,是否同时也是一种框限?

在约定俗成的印象中,西北的经济不那么发达,西北的文学却深厚、粗粝、单纯。当宁夏作家郭文斌用《农历》这部文体界限并不十分明晰的作品,将民俗文化、民间生活与岁时节令的推移、日常生活的细节、个体生命的意义与价值融为一炉时,或许会产生一种感悟:本该如此。4月6日由复旦大学中国当代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主办的“郭文斌创作研讨会”上,地域文化、文体意识、“安详”哲学,成为与会评论家们剖析郭文斌的几个关键词。

如果将郭文斌的写作与文学史进行勾连,评论家陈思和最先想起的人物是废名。“五四时期,大家对中国传统农村、经济的衰败,民众的愚蠢,都持强烈的批判态度,但废名的小说里更多的是对我们一般看不见的,特别是在儿童当中的‘暖气’。郭文斌的小说里,我感到他是在呼应这种思路,借由小孩子童真无邪、但却带着点大人思维的话,来讨论中国底层文化存在的一些异域和力量。”于五四主流批评话语而言,废名是难以概括的人物,郭文斌或许也正是如此。这大约也是评论家郜元宝说郭文斌的写作提出了一个挑战的缘由:“中国文学的主流,是不是经过一百年文学史的发展和文学教育后,沉重、苦难成为了一个心理定式?”